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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娇娇点头。
这她知道,原来动物治疗断肢,和人一样啊?!
“打碎骨头,多疼。别看是一只鸟,他只是不会说话,实际上跟人一样疼。”
“这刚上完药,才眯上,你就别把它弄醒了,醒了,哪哪都是疼的。”
谢娇娇怕疼,单是想到那个场景,便没忍住小脸皱成老太太。
“那等隼子好了,我再来看它。”
江林松了口气,“小竹,赶紧的,把孙子放在屋子,轻点,别吵醒了。”
江竹:要不是知道怎么个一回事,他或许真信了。
相处一段时间,江竹也差不多摸清江林的性子,他这是怕大嫂看出什么,所以拦着大嫂。
没吭声,抱着簸箕回屋了。
谢娇娇又和江林说了两句,便带着俩小只回去了。
不过,没有直接回家,而是带着俩小只,沿着乡间小路四处转悠。
不知不觉靠近地里。
入秋的季节,正是蟋蟀横行的时节。
忽的,不知哪来的一只蟋蟀,蹦跶到俩人面前,谢子轩眼睛嗖的亮了。
没见过。
黑乎乎的,好多腿,还会蹦。
他松开拉着江梅的手,弯腰扑过去。
砰。
抓到了!
谢子轩趴在地上,举着合拢的双手,眼睛亮晶晶的。
下一秒,死里逃生的蟋蟀,大大咧咧从他眼前,蹦走。
得意的小脸,迅速干瘪下来,嘴角耷拉的老长。
但谢子轩是个执拗的小孩,越挫越勇。
身子趴着,黑亮的眼睛却是直勾勾盯着在作死边缘反复试探的蟋蟀。
扑,我扑。
扑空,不开心。
继续。
江梅傻傻的站在原地,被松开的有些无措,下意识扭头看向身旁唯一的大人谢娇娇。
谢娇娇走过来,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脑袋,指着前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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