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看见案上未完成的面具倒影里多出一道身影。 紫藤花汁要现采现用。朱亭头也不抬,指尖抚过面具颧骨处的褶皱,阁下若想要以假乱真的效果,需再等... 寒光闪过时,他手中的鲛人血颜料瓶刚好坠落。鲜血溅在面具上,竟与画好的胭脂融为一体。刺客的剑太快,快到朱亭最后看见的,是自己喉间喷出的血雾在月光下形成一只振翅蝴蝶的形状。 次日清晨,陆小凤是被酒葫芦里的异响惊醒的。葫芦底部不知何时多了枚金箔蝴蝶镖,翅翼上沾着未干的紫藤花汁。他顺着花架望去,巷口槐树下躺着当铺伙计阿贵,天灵盖上插着半截刻刀——正是朱亭珍若性命的点翠。 伤口是剑伤。金九龄蹲在尸体旁,官靴碾碎了一地紫藤花瓣,但凶器是把刻刀。 陆小凤突然按住尸体右手。掰开僵直的手指,掌心赫然是半块羊脂玉扣,内侧海棠花纹的蕊心处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