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正蹲在树荫里,一边啃着铝饭盒里的烙饼,一边用草帽扇着风。他今年二十有三,村里人都知道他是个倒霉蛋,干啥啥不成,喝凉水都塞牙。 二狗,吃饭呢村东头的王麻子拄着锄头走过来,脸上挂着刻意的笑容。 啊,麻子叔。张二狗尴尬地笑了笑,吃了吃了,您这是刚从地里回来 可不嘛,这鬼天气,热死人了。王麻子往树根处一坐,听说了吗,老槐树底下最近不干净。 张二狗嘴里还嚼着烙饼,差点没噎着:啥不干净 可不是嘛,前儿晚上李寡妇路过,听见树底下有人哭,还喊着'还我命来'。王麻子压低声音,眼睛瞪得老大,后来她吓得跑回村,发现裤脚湿了一大片,像是尿了裤子似的。 张二狗嗤笑一声:麻子叔,您这是听谁说的怕不是您自己编的吧 我编的王麻子急了,村里人都传遍了!你还别不信,晚上别一个人往那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