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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连季业平也跟着出来劝,“大哥,你这是干什么啊,别冲动。”
说完又喊边上的佣人,“你们几个傻愣着干什么,没看大公子受伤了吗,快去拿药箱!”
佣人急急忙忙翻出药箱递过去。
那四尊杀神从药箱中拿了一大块的止血纱布,亲自动手给季庭礼处理了伤口。
还好,这会儿血已经止住,伤口看着吓人,但没有太严重。
只能庆幸季业鸿是收了一些力道的,否则那烟灰缸就这么重重砸过来,砸中的还是脑袋,不死也重伤。
那四尊杀神冷眼看着季业鸿,到底是忍了又忍,才没有发作。
季庭礼用帕子一点点擦掉手上的血,从指甲盖到指缝间,擦得干干净净。
在抬脚上楼之前,季庭礼似乎想起了什么。
“哦对了。”
他站在台阶上,目光自上而下,带着几分睥睨之色,似笑非笑道,“给监察司施压,放二叔出来的那通电话,是我让人打的。”
季庭礼说完,随即收回视线,踩着台阶上楼进了自己的房间。
一身烟味,他不喜欢。
那四尊杀神守在门口,沉默不言站得笔直的样子,真就像极了四尊杀神。
“你......”季业鸿被噎得不轻。
季庭礼这句话,是在回应季业鸿刚刚说的那句:‘老子还没死呢,你想造反,先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!’
而直到这时,季业鸿才恍然惊觉。
早在不知不觉间,季庭礼手里掌握的无论是资源还是人脉,亦或者是其他,都有足够和他抗衡的资本。
甚至更甚!
“这个孽障,孽障!”
还真是咬人的狗不叫!
季业鸿快要气吐血,他扭过头恶狠狠盯着季业平,开口道,“二弟,你听见那逆子说什么没有?他在威胁我呢!”
“哪有,大哥你想多了。”
季业平摆摆手,不以为意:
“要我说啊,大哥你做的也有些过了。”
“再怎么样也是自己的骨肉血脉,大哥你下手太狠了些,烟灰缸那是能砸的吗,那么重的东西,你也不怕砸出问题来!”
“到底是自己儿子。”季业平宽慰道,“大哥,听我一句劝,别跟自己儿子计较。”
“......”
莫名其妙听了一通教训的季业鸿眼角抽了抽,到底是听进去了。
还能怎么办?
现在真让他教训那孽障,也教训不了了。
“我本来是想要找他算账的,还没开始兴师问罪呢......”
季业鸿终于想起来他之前是要问什么。
明明他是要质问季庭礼为什么骗他,为什么要隐瞒姜晚的身份?!
他就不信,这混账东西是真的什么都没调查出来!
明明就是他在蓄意包庇那个小丫头!
季业鸿脸色不好看。
身边,季业平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目光竟然有些空洞,喃喃道,“可怜我命中没有儿女缘,当年我和巧慧好不容易有的孩子,最后也......算了不提也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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