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地冲过去,却在拉开车门时撞上一双蒙着纱布的眼睛。男人的西装袖口渗出鲜血,蓝宝石袖扣在雨水中折射出冷光,像极了她昨夜在孤儿院里缝补的玻璃珠。清柔……男人的喉结滚动,血沫混着雨水从唇角溢出,别离开我……救护车的鸣笛刺破雨幕时,林晚才发现他攥着自己的手腕,力道大得像要嵌入骨髓。护士扯开他手指的瞬间,那枚袖扣当啷掉落,她鬼使神差地用鞋尖勾进裙摆——这个动作,后来成了她藏在布偶里的秘密。ICU门口,顾氏集团的保镖将她截住。顾先生要见您。为首的墨镜男递来烫金名片,您和我们少夫人长得很像。消毒水的气味在鼻腔结成冰痂,林晚站在特护病房里,看着纱布从男人眼上揭开。他的瞳孔在看见她右肩蝴蝶胎记的瞬间骤缩,像被扔进冷水的铁球,腾起刺目的青烟。胎记怎么回事他的声音沙哑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林晚攥紧手心的袖扣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