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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秀花边说边笑,“我就去洗了个菜,圆圆把厨房里的柴都塞进了灶膛。”
沈青河拉着她去洗脸,“不是告诉你,不要进厨房。眼睛刚好,现在都熏红了,还想作小瞎子啊。”
鹿圆圆一边被熏的难受,一边正自责,啥也干不好,又被沈青河一顿教训,眼泪更多了。
沈青河又心疼的擦起来,“鹿儿不要睁眼,流点眼泪就好了。”
给她擦干脸,又洗了洗小黑手,牵着她回了东厢房。仔仔细细重新抹了面脂,手膏。
鹿圆圆嘴角瘪着,委屈巴巴,“青河,我好像啥也做不好。针线活不会做,烧个火也搞砸了。打个水,那桶怎么都不沉,就在水面上浮着。”
“青河,咋办啊?”说着“呜呜”哭起来,之前不干活,可以说眼睛看不见。现在眼睛好了,却还是干啥啥不行。
沈青河把她抱在腿上,边给她擦泪边安慰道:“就这?哭成这样?我不是说了,不要你做。刚抹了面脂,别哭了,不然还得再洗脸重新抹。”
“可你回来,我都不能给做个饭。”
沈青河握着她的手,“我娶你又不是让你做饭的。我可不舍得。”
鹿圆圆害羞的低着头,小粉拳在他胸口捶了两拳。
沈青河笑着握住,
鹿圆圆娇嗔的睨了他一眼。
“大白天,你能不能正经点。”
沈青河看着她,点点头。鹿圆圆移开捂在他嘴上的手,沈青河又说道:“我留着,到晚上再不正经。”
鹿圆圆挣扎着从他怀里出来,“不和你说了。”
她出了东厢房,又去了厨房,沈青山在厨房帮忙烧火。
她对沈青山说道:“对不起大哥,你下地回来还要烧火,我下次会小心的。”
“没啥。”看她也不是干这些粗活的人。不知道出生于啥家庭,又为何独自出现在深山。之前没问,现在成了弟媳妇,他再过问就不合适了。
陈秀花说道:“圆圆,饭马上好,你出去吧。”
鹿圆圆不好意思的说道:“嫂子,我下午帮你浇菜地吧。”
陈秀花说道:“不用,就那点地,转脸功夫我就浇好了。你抄书就行,累了就休息会儿。过了年,庆生就要进蒙学堂了,到时你也可以教教他。”
陈秀花把菜下了锅,说道:“这些活哪是读书人干的。你那手多金贵,好好写字就行。”
鹿圆圆尬笑着,“我算啥读书人,也就识几个字而已。”
她接过陈秀花盛的菜,端着去了正房,对沈青山说道:“大哥洗手吃饭吧,我来端就好。”
沈青山“嗯”了一声。他有点愧对鹿圆圆。以后他和花娘都会尽力照顾她。
沈青河整理完兔皮看到鹿圆圆又从厨房出来,轻叹了口气。不让她做点啥,是不能老实了。他又看看兔子皮,今晚就可以开始给鹿儿做皮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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