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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灼华观察着太医的举动,须臾,她移开视线,精巧的下巴微抬了下:
“冬霜,你来跟太医说。”
长久的主仆默契,只一个眼神,冬霜立即知晓主子想做什么。她点了点头,随即走到王太医跟前,压低了嗓音将温灼华这月月事的异常,隐晦简洁得说了一遍。
王太医听完暗自咬咬牙,斟酌着道:
“从脉象上看沅美人的确无大碍。”
“至于您婢女所述的状况,许是美人主子误食了凉性食物,和您入宫前所用的调理的药发生了冲突,才造成的。”
温灼华眸底暗了瞬,随后唇角微勾起,“原是如此,有劳太医了。”
明明女子嗓音不疾不徐,娓娓动听,但王太医身后骤然升起一抹冷意来。
他立即弓下腰:“药方开好了,沅美人若无其他事,微臣这就去给您抓药。”
温灼华点了下头:“冬霜,你去送送王太医,另外叫小允子跟着太医去取药。”
王太医走后,殿里气氛沉闷下来,秋迎本想跟主子哭诉一顿,在瞥见女子晦暗不明的脸色时意识到了不对劲。
她小心翼翼开口:“主子……”
是了,到了从五品美人,如今她也可以被人称上句主子了。温灼华敛了周身深谙的情绪看向眼角还残留泪痕的秋迎,抿唇温柔的笑了笑:“小丫头片子别难过了。”
“你方才也听太医说了本主无事,倒是你,快去洗把脸,歇歇去。”
秋迎瘪了瘪嘴,也知自己现在这副模样肯定不好看,于是便退了出去。
待人退出去,一室寂静。
温暖明亮的光线透过楹窗落在地砖上,却好似照不暖内殿沉幽诡谲的氛围。
温灼华倚在榻上,在外人面前的娇怯柔弱、装乖卖嗔的情绪皆化作乌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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