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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还是十年前的事了,他母后要害死齐王,他将齐王救下来,让他离开皇宫去军营,还冲他保证会护住他的生母贤妃的性命。
齐王走时,说欠他一命,以后可以为他卖一次命。
“都八百年前的事了,什么欠不欠的,我是你哥,害你的又是我母后,救你也是应该的。”
谢文渊摆摆手,并不在意,见他还认真上了,便敲着他的脑袋教训道,
“你也多动动脑子,别一天天地就知道动手杀杀杀,被人坑了卖了还帮人数钱呢。
母后当年要除掉你,我出手救你,算什么救命之恩,顶多算是母债子偿,你不要太念情了,很吃亏的懂不懂?”
“......哦。”齐王往后撤了撤,让他无法再敲自己的脑门,沉默了一下又迷惑地道,
“你不光胖了,还啰嗦了。”
“......滚滚滚!”谢文渊抬脚就往他身上踹,糟心,太糟心了。
平常不怎么说话的人,怎么一开口,就这么惹人烦呢!
“我不走。”齐王说。
“你不走留这想干什么?”谢文渊没好气地道。
“怕你死。”齐王说。
谢文渊,......
虽然但是,还挺暖心的呢。
这弟弟虽然有糟心的一面,但是,也让人觉得有他还不错。
“我是大将军,所有人都听我的,我怎么可能死。”谢文渊虽然心里受用,可嘴上说的不一样,
“你别留这,我有个消息要你递给谢晋,你骑快马几天能回盐城?”
“两天半。”齐王说。
“行,我现在写封信,你带回去给谢晋。”谢文渊说,“我带着大军在这休整半天,等等上京那边的消息。”
齐王点点头。
谢文渊起身,快速地把信写完交给齐王,又问他身上的干粮可够。
“一天没吃了。”齐王说。
紧跟着,他的肚子很应景地咕咕咕叫了起来。
谢文渊,......
十分无语,又有点心疼怎么回事。
谢文渊立刻走出营帐,问问亲兵时辰,距离天亮还得一个时辰,他让亲兵去伙房营弄一些吃的,再备一些路上吃的。
“你上床歇息片刻,等饭来了,吃饱了再走。”谢文渊吩咐完,返回营帐,又冲齐王说道。
齐王也就躺下了,也就十息的功夫就睡着了,明显是累到尽了。
谢文渊,......
敢不敢睡得再快一点。
谢文渊盯了他片刻,忽然想到陈元恺说齐王前世也死在了这场战役中,不禁拧了拧眉,将旁边的被子拽过来,给他盖上。
齐王走时,天色才刚刚放亮,来的匆匆,走的也匆匆,没惊动什么人。
陈元恺一夜没睡,肿着血红的双眼来到谢文渊的营帐,啪嗒一声就给他跪下了。
“主子,求您给奴才一个痛快,您是不是......”
陈元恺还没说完,就有人闯入了营帐,急吼吼地道,
“大将军,听说熊大勇叛变了,是不是真的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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