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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晨刚指向了自己看到的那一个小瓶子,就听到陆昭菱转头问殷长行。
“师父,咱们有两个?”
陆晨:“???”
殷长行:“你看到两个?”
他快步走了过来。
陆昭菱朝着那角落走去,双手同时指出,“呐,这两个。”
陆晨指了指她右手那只瓶子,“可是姐姐,我也看到这个发光了。”
几人同时愣住。
陆昭菱看向殷长行,殷长行指了指她左手那只,表示自己看到的是那个。
“师父,那你看不到这个在发光?”陆昭菱指指右手边那个。
殷长行摇头。
“姐姐,难道这是给所有姓陆的?”陆晨小心地问。
陆昭菱一滞。
这不太可能。
殷长行叹了口气说,“看来你的陆他的陆估计真是同一个陆。”
本来师徒俩还想着离开这里再讨论这个问题,现在等不了了。
陆晨也是个聪明孩子,闻言立即看向陆昭菱,眼睛都亮了起来,“姐姐,难道你是我们族里的?”
陆昭菱没有回答他的放在,而是让他拿起那只瓶子看看。
陆晨拿起来一看,上面封条也写了字。
“云北陆家嫡系血脉可凭一滴血领取。”
“姐姐,你看。”陆晨拿到陆昭菱面前,也让她看。
“一滴血?”
殷长行听到了这话也愣了。
“多少是有些不公平了。就一滴血?”
他们的要一年生机,这里只要一滴血?是不是很离谱。
“姐姐,我要不要取?”陆晨问。
他看着陆昭菱的眼神也是盛满了信任和依赖,很是听她话的样子,好像她一说他就会无条件听她的。
陆昭菱接过瓶子看了看。
“取吧,不然你也出不去啊。”
陆晨把封条揭了下来,陆昭菱抓住他的手,“不是要咬手指吧?傻不傻,用针好了。”
一滴血,又没有规定多大一滴。
殷长行和陆晨就看到陆昭菱取出一针,在陆晨手指上扎了一下。
“挤。”
陆晨愣愣地挤出一小滴血珠来。
可是,量太小了滴不下去。
陆昭菱拿着瓶子,用瓶口在他指腹上一刮。那可怜兮兮一小滴血珠就被刮到了瓶口上。
“噗。”殷长行顿时稳重不了,笑出声来。
“瞧你这抠抠搜搜的样子。”
“人家还是个孩子,一滴血都是宝贵的。”陆昭菱头也没抬。
殷长行摇了摇头,只觉得陆晨这孩子也有点傻乎乎:难道就没想起来,陆昭菱也是能看到这只瓶子在发光的?也就是说,扎她,用她的血也是可以的。
“姐姐,血被瓶子吸了!”陆晨没有想那么多。陆昭菱让她怎么做就怎么做,他的目光一直盯着那瓶子。
果然。
就擦下去那么一点血,现在被瓶子吸收得干干净净。
而在刚才放瓶子的那架子上,嚓的一声弹出了一个小小的暗格。
里面就放着一块墨玉牌。
玉牌就掌心大,圆形镂空雕,雕的好像是一只朱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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