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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站起身来道:“走,带你去晋王府见见人。”
辽东王昏聩,那世子之位咱们不要也罢。
咱们要从龙之功!靠自己混个爵位出来!
渠念优点不多,但是护己绝对是其中重要一条。
于是,渠婳刚被嫣然逗得开心些,见到两个“冤家”竟然联袂而来,看起来和谐无比,气得到处找板砖。
这哥哥,这男人,她一砖头一个!
晚上散席之后,任盈盈还想赖着唐竹筠说话。
——她们之间的话,三天三夜也说不完呢!
晋王看了一眼渠念:你的女人,自己带走。
渠念不甘示弱地回瞪:你的地盘,你撵人。
晋王没有理他,却喊凛凛过来。
十一岁的少年,身形抽条,身高已经到了晋王肩头。
“父王喝多了,帮父王,送送世子。”晋王意味深长地道。
看着他挑事的目光,渠念气坏了。
这厮分明是炫耀他儿子大了,自己还没有。
居心险恶,恶毒!
“任盈盈,走了!”渠念没好气地喊道,“再不走,你的狗跳到锅子里,没人管。”
狗肉一哆嗦。
你们吵架,关狗什么事?
它最近,明明是一条受了伤,还受了情伤的狗啊!
小白狼......
不是不知道那不是狗,可是真爱可以跨越种族的啊!
狼和狗,本来就是近亲啊!
想起这事,狗肉好伤心。
渠念大概良心发现了?
他蹲下把狗肉抱到怀里,摸着它的小狗脑袋道:“我让人给你找了几条小母狗,前几日就已经送到了王府,回去挑一挑去。”
狗肉:“嗷呜——”
它或许,也可以!
任盈盈看渠念的目光,就像看强取豪夺的恶棍。
但是最后还是恋恋不舍地走了:“糖宝,明日我还来,你哪里也别去,在家里等我。”
渠婳轻嗤一声。
“你笑什么!”任盈盈凶巴巴地道。
“笑某些人自作多情。”渠婳凉凉地道,然后被穆子钰拉走了。
渠念又厚着脸皮挤到任盈盈的马车上。
任盈盈问他小母狗的事情:“你还做梦呢!”
上次说他变成了狗,还说狗肉发情看上了一条小白狼,现在又弄小母狗过来......真不知道他一天天,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。
渠念:装的都是你。
不过他现在好了,也绝口不再提起变狗的事情。
就当,真是他说梦话好了。
渠念委屈巴巴地道,“盈盈,晋王他气我,故意气我,你看出来了没有?他在跟我炫耀,他有个好大儿,我没有!”
“你本来就没有啊。”任盈盈翻了个白眼。
“我可以有啊!”
为什么没有,你就没点数吗?
“是,你可以有。现成的你要吗?”任盈盈把狗肉往渠念怀里一塞,“狗肉,喊爹!”
狗肉:“汪汪汪!”
渠念:“......”
日了狗!
话虽如此,渠念却还是没有把狗肉扔回去。
没事,他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!
狗儿子有了,真儿子还远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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