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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听老道又说,“贫道只能说那女娃娃德不配位,她承受不起那份福德,还是趁早离开那福窝的好,话尽于此,小友自行思量。”
他目光落到一旁小姑娘脸上,“瞧着这女娃娃就能治你那外甥女的病,她......福泽深厚......”
小娃娃头顶金光,定是前世做了不少善事,却没得一个善终,这才来到此处。
可奇怪的是,小娃娃与面前少年身上的气息竟十分相似,似与他有很深的渊源。
景王蹙眉沉思。
嘉月德不配位,承受不起福德......
这......是何意?
他想问,可白胡子老道是一定不会说的。
又听见老道问他,“小友,这女娃娃是你什么人?”
陆娘子去山下那庄子查探,便把小不点留给他看着,小家伙趴在他肩上就这么睡着了。
实在是好养得很。
姜淼淼有午睡的习惯,若是没人喊她,能睡一下午。
在户外,趴在熟悉之人身上或是给她一块草皮和抱枕,都能睡着。
这会儿正占了老道的躺椅,盖着景王的披风,四仰八叉的呼呼大睡,还扯着小呼噜。
口水都流到锦袍上了。
喜儿拿着团扇盯着,不让小虫子靠近小主子半分。
淼淼福泽深厚景王倒是一点都不意外。
他看向小幼崽,一脸慈爱的摸了摸她的小脸蛋,“这是我邻居家的幼女,仙人可是瞧出了什么?”
白胡子老道有些诧异,“只是邻居吗?”
他不会看错的,这女娃娃的命格极好,眉宇之间,与面前的少年还有几分相似。
出身不凡......
且她浑身的金光,就连身边人遇事都能逢凶化吉。
是个有福气的。
“仙人何故这般问?”景王又感觉老道话中有话了。
老道又开始打哑谜,只道:“这娃娃与你缘分颇深......”
景王笑了笑。
能不深吗,没有淼淼一家,他现在都还不知道在哪呢。
回去的路上,景王一直在琢磨老道的话。
“时舒,你觉得道长说的淼淼能治嘉月的病,是何意?”
“老奴觉得,可能是让她们一块吃饭,都说小孩子在一块吃饭就是香。”上次小淼淼一碗汤扣头上,就把小郡主治得服服帖帖的。
甚是有效呢。
景王思忖片刻,点头道:“那......回去试试?”
曹府。
挨了板子,伤已经痊愈的阎嬷嬷依旧伺候嘉月郡主。
她从怀里掏出坨油纸包着的东西,递给曹嘉月,“郡主,来,快吃吧。”
曹嘉月拨开油纸,面上一喜,“呀!烧鸡,我喜欢烧鸡。”
“喜欢就好,这可是老奴托人偷偷从一品居买的。”阎嬷嬷一边说着一边为主子擦嘴。
她心疼主子,不想让她待在江州。
她也不想待,再待下去她担心自己有来无回。
可她一个下人也没资格说什么,就只能委屈小郡主了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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