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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贵在有自知之明!”
贺桑宁哪里听不出对方话里的暗讽?
或许根本就是指自己。
她也不是很在意,只轻笑道:“是吗,我倒觉得,不是很难。
天下攘攘,皆为利往,做生意,看得是有没有得赚。
只要是有利益纠葛,总能融入的。”
盛明月不以为意,“仗势的话,那自是可以的,但终究沦为下层,毕竟是外来者,京都这块地,可是阶层分明的。”
贺桑宁也不挑破,语气轻缓地回道:“后来居上,也有一定道理。
至于借势,盛氏集团在京都赫赫有名,盛小姐能出现在这,不是一样借的家庭背景的势?”
盛明月眉眼浮现一抹自得。
她扬着下巴道:“到底还是不一样的,我本身就出生在这圈子,天生有势,哪能和后来居上一样呢?
有些人出生就在罗马,别人却得费尽手段,才能抵达,还是有很大区别的。
不过......你竟知道我的身份?”
贺桑宁神色从容,道:“京都名媛盛小姐,自是听过。”
盛明月也不跟她装傻,直接道:“那你应该也知道,我和阿宴的关系吧?”
贺桑宁缓慢咀嚼了‘阿宴’两个字,心道:叫得还挺亲热。
但她面上没表现出什么,只淡淡一笑,说:“盛小姐是指,差点定下婚约的事情?
据我所知,他没有那个意思,也拒掉了。”
听见这一句,盛明月的眼里,隐隐闪过一抹怒意。
只是很快,这一丝情绪,又被她压了下去。
她像是在强调一样,和贺桑宁说道:“是啊,拒掉了,不过,这只是暂时的,我们的婚约,早晚会恢复回来的!”
听到这话,贺桑宁心里有点意外。
她不明白,盛明月为什么说得这样笃定。
而且,她还以为,盛明月会兴师问罪。
可聊下来,对方比自己预想的,还沉得住气。
“知道为什么吗?”
盛明月直勾勾,盯着贺桑宁。
贺桑宁从容看着她,有礼笑道:“愿闻其详。”
盛明月骄傲地告诉她:“因为我们门当户对,也因为我们身份相当,阿宴为你,拒掉我们的婚约,不过是一时糊涂。
我从很小的时候,就认识他了,别看他外表冷冷淡淡,对什么都不上心,实际上,他这个人很负责任,做事认真,且很有同情心。
在海城的时候,他遇见了贺小姐遭遇困境,出手相帮,这只是一个人善良的本质。
在和你相处过程中,可能产生了一些情感上的错觉,甚至为你,拒掉两家婚约。
从面上看,他是为你做了不少。
但这不是爱!
阿宴天生冷情,不是会轻易动心的人。
你们之间的关系,就好像是下雨天,他看到路边一只淋雨的小猫,心有不忍,所以过去给它遮挡这一阵风雨。
等雨停了之后,他的脚步,会继续往前走......”
她像是在敲打一样,看着贺桑宁,问:“贺小姐,你可知道,阿宴在京都这圈层人的眼中,是什么样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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