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蒙克代钦:“我与苏赫谈事,怕打扰到你就去了议事帐。
什么时候醒的?怎么不叫我。”
南莺:“也是刚醒,有些口渴,想着不麻烦你们了。”
这两天蒙克代钦一直守着她,时而清醒时她就看到了,看着他眼底的憔悴,南莺着实有些心疼。
蒙克代钦:“怎么能叫麻烦呢,你是我的妻子,我照顾你天经地义,别再想着是麻烦我,我就喜欢你麻烦我。”
昨天夜里南莺突然起了高热,可把蒙克代钦吓坏了。
医师用了很多办法都没能把她的高热降下来,最后是蒙克代钦和塔娜一直用冷帕子给她冷敷,敷了一个晚上才恢复正常体温。
蒙克代钦伸手要去横抱她起来,南莺拒绝了:
“躺了太久,我想出去走走。”
蒙克代钦:“外面很黑。”
南莺:“有火把,而且有你,我不怕。”
蒙克代钦笑笑,在她额头亲了一口,替她系好披风,拉着她的手走出毡帐。
黑夜里的漠北,伸手不见五指,时不时还有一股股寒风来袭。
但是南莺不会觉得冷,因为蒙克代钦、特木尔和特日格将她包围严实,像是一堵墙。
特木尔和特日格一人举着一根火把,让这黑夜有了些亮光。
出了大帐南莺就觉得有些不对劲,走了一会儿才发现这里居然是方鹰山。
南莺:“我们怎么来方鹰山了?”
蒙克代钦:“缪南河那边人多事杂,我怕打扰你休养身体。”
南莺:“娜日怎么样了?她也在这吗?”
蒙克代钦:“她前两日就已经去跑马射箭了,活蹦乱跳的,一点不像中过毒的样子。”
南莺笑笑:
“这么一比,倒显得我过于虚弱了。”
蒙克代钦十指相扣着她的手:
“那怎么了,我可以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。”
大约走了两刻钟,蒙克代钦怕冻着她,就强制把人抱回去了。
睡了那么久,南莺都已经没有睡意了,蒙克代钦也不睡,就陪着她。
南莺:“你快睡吧,不然明天会很累。”
蒙克代钦抱着她躺在床上:
“不睡,我睡了你怎么办?干瞪眼到明早?我陪你说说话,这样也能打发时间。”
南莺:“这两天你照顾我也很累的。”
蒙克代钦:“我乐意,刚好趁此机会,同我说说你小时候和前段时间在大凌发生的事吧,阿莺。”
南莺靠在他的胸口,想了想:
“好,不过听完之后你得保持冷静,别生气。”
蒙克代钦:“我尽量。”
半个时辰以后,蒙克代钦一挥手掀翻了床头的摆件。
蒙克代钦:“一个继母居然狠毒至此,我要杀了她!”
声响很大,甚至惊了外面守帐的士兵。
“首领,发生了什么事?”
南莺赶紧抱住他,同时对着外面喊道:
“没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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