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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厢内空间太小,又是潮湿闷热的雨天,其实做起来并不舒服。
可他忍了太久,等不及了。
欲望在晦暗的夜色里不断膨胀,他将沉微夏挡在脸上的双手拉开,看到了她媚眼如丝的模样。
周宴辞往前挺了挺腰。
粗硬的龟头嵌进去一半,阴唇被顶得往外翻开,颜色粉而嫩。
虽然不是处了,但距离第一次毕竟隔了三年,说一点都不疼是假的,好在他刚才做了前戏,淫水够多,也能勉强塞进去。
“呜呜……”
沉微夏小声呜咽,眼睛泪汪汪的。
周宴辞继续缓慢往前,戳进穴里的龟头被送入更深的地方。
柱体撑开逼仄的甬道,被缠上来的嫩肉裹紧,他被夹得尾椎发麻,举步维艰。
沉微夏疼得差点哭出声,哽咽着骂他:“车内强奸自己侄女,你真是禽兽不如。”
“嘴这么欠,是不是我操你操轻了?”
他大手摁住她腿根,猛地往前一挺腰,粗长的阴茎被送进去大半。
沉微夏硬气的骨头一下子软了下来,“啊……”
周宴辞扇了扇她的奶子,将绵软的乳肉扇得颤颤发抖,“再说一句。”
“不、不说了……你轻点……我疼……呜……”
“疼才能让你长记性。”
长了记性,才不会随便跟别人做这种事。
没关系,郑初珩留在她身上的痕迹他抹不去,但会一点点覆盖掉。
周宴辞低头吻住她的唇,舌头伸进她嘴里搅弄,借此分散她的注意力。
热吻如火,沉微夏身下承受的痛意果然转移了几分,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这个吻上。
时候到了。
周宴辞将她的舌头拖到自己口中吸住,插入一半的鸡巴猛地捅到她甬道深处。
“唔唔——唔——嗯——唔——”
沉微夏被他堵着唇,叫不出声来,只能闷哼。
她被顶得身体酥软,又爽又痛,体内的瘙痒和空虚被他粗长的阴茎撞碎,取而代之的是快慰和餍足。
只是尺寸太大,撑得小穴酸胀无比,稍稍一动快感就成倍扩散,刺激的娇躯颤抖连连。
周宴辞分开她的双腿,架到自己肩膀上。
如此一来,咬着巨物的花穴分得更开,他掐着她的腰,一下一下,剧烈抽送。
沉微夏被他顶得面色潮红,上气不接下气。
鸡巴每次捅进来的时候,下面那两颗肉球都会跟着拍打在她穴口周围,啪啪的动静混合着滋滋的水声,淫浪不堪。
她双手受缚于领带,被拉高过顶,娇喘声支离破碎:“轻点,二叔……”
下面的小嘴吞吃着他的鸡巴,上面的小嘴喊他二叔。
周宴辞被她喊得身体一个激灵。
雨中、车内、夜里,他们苟在这方寸空间,带着身份的枷锁,做着为世人所不容的禁忌之事。
爽到的只是身体吗?不,还有心。
掐紧她腰的双手青筋暴起,勾人的桃花眼在盛夏里翻涌着冰凉的漩涡,周宴辞咬着牙,顶弄的更加卖力。
“他到过你这里吗?”
巨物寸寸没入穴内,撑开她青涩稚嫩的身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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