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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,这样。
”
心底的疑虑彻底打消。
她关心了几句,又说:“院子里的墙绘画差不多了,要不要看看哪里还要改的?”
院长语气真诚:“你能帮忙我已经很感谢了,怎么还好意思提这提那。
”
她笑了笑:“听说有人愿意捐一座新的福利院。
以后要是有帮忙的地方,也可以找我。
”
“真的可以吗?”
院长很是惊喜:“我们福利院一定是积大德了,接连碰到像你这么善心的人。
”
“我提供点免费劳动力,怎么能和人家比呢。
”
院长想起什么似的:“那位好心的先生跟你说的话很像,他说‘我就出点钱,微薄之力,怎么好跟那些义工比’。
”
“他还会来吗?”央仪问。
“你说那位先生?”院长想了想,“后天上午可能还会再来一趟。
”
再见
出于礼貌,
那位男士与她搭了话。
他确实祖籍来自榕城,但并不是长居,因此在榕城的圈子里央仪从未见过他。
她觉得自己有些过于疑神疑鬼了,
所以接下来的数天,即便院长办公室仍旧拉着窗帘,仍旧能感受到来自不知哪儿的视线,
她只当是自己的错觉。
这天回到家,
门口多了双意大利手工皮鞋。
来拜访央宗扬的客人里偶尔也有穿着考究的,央仪没太在意。
直入客厅,用于隔断的书柜后传来两道低缓的谈话声,
其中一道音色偏冷,
语速却匀缓。
只是几个字,
央仪便僵在原地。
视线被书柜阻拦,但她不需要看,
就能想象到男人闲庭信步的样子。
他做什么事都游刃有余,
更不用说只是坐在那闲谈。
聊经济聊政治聊文学甚至是聊些不怎么正式的东西,
他都信手拈来。
一边话题紧扣不放,
一边又分寸感很强,不让旁人听出他的态度来,就那么不咸不淡地说两句,
好似解闷。
当然,和央宗扬聊的时候,
央仪从他万年不变的语气里听出了几分认真。
她站在原地没动。
即便这样,也没能渐弱她的存在感。
听到关门声却不见动静,李茹从厨房绕出来,
手里端着果盘:“怎么光愣着?”
央仪攥了下手包肩带:“我好像有东西忘车里了。
”
“你今天出门又没开车。
”李茹瞪她,“魂不守舍的,
干嘛呢!快点过来帮忙,把果盘端过去。
”
“我有事!”央仪急匆匆往门外走。
“有事也待会儿!”李茹差点拎她的小耳朵,快走几步在她耳边说,“鹤鸣来了,你没听出来?”
央仪抿抿唇:“没。
”
李茹没好气道:“现在知道了吧?人家那么忙都有空来看你。
你呢,往外瞎跑什么!”
要说之前还猜过他们吵了架,这会见央宗扬回来时同孟家二小子在一起,李茹又把猜测打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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