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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粒子混着冰碴往领口里钻时,罗冲正蜷在醉仙楼后巷的泔水桶旁。十指抠进结冰的馊饭里,指甲缝渗出的血珠冻成红珊瑚,他盯着桶沿那半块没被咬过的芙蓉酥,喉结上下滚动三次,到底没敢伸手。
三年前那个雪夜,他亲眼看着卖炊饼的刘二狗被斩去右手——就为捡贵人马车掉落的枣泥糕。青石板上的血冰晶在月光下像撒落的朱砂,至今还在他噩梦里闪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