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角,却依旧裹得严严实实,仿佛生怕漏了半分西湖的水汽。阿禾接过荷叶包时,指尖触到的不仅是湿润的凉意,还有荷叶脉络间藏着的细沙——那是西湖边的软泥,混着水藻的腥气,让她忽然想起李二郎撑船时,木桨搅起的湖底沉沙,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。 她把藕摆在茶室的青石桌上,解荷叶时,一股清冽的土腥气漫出来,混着荷叶的清香,像刚从西湖底捞上来的月光。藕身白胖,裹着层薄薄的淤泥,阿禾用清水细细冲洗,指腹摩挲着藕节处的小须,像抚摸着西湖的涟漪。洗干净的藕透着淡淡的粉,在阳光下泛着玉般的润光,她取来薄刃刀,刀刃贴着藕身游走,切出的藕片薄得能透光,摆在白瓷盘里像叠着些半透明的玉片,藕孔里还沾着点淤泥,是西湖的土,黑得发油,带着水的灵气。 这些藕片要和新麦馒头一起当供品。新麦馒头是前几日和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