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棋局的走势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。
恍惚片刻,轩辕云舒忽然轻声笑了起来。她目光落在沈燃脸上,叹道——
“你看起来可真不像个皇帝。”
熏香气在殿内流散,沈燃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尾音上扬,意在询问。
眼睛里藏着的是戏谑。
脸上露出来的是无辜。
轩辕云舒的手似有意似无意划过他的手腕,摩挲间带出几分暧昧。
这个男人长得是真好看。
像狐狸。
也像故事里披上画皮之后的鬼。
仿佛这张脸就是为了勾引人而生的。
若不显露锋芒,几乎会让人误以为他是靠着女人得高位。
想到这里,轩辕云舒心中因棋局而生出的沉郁之感稍稍散去些许。
她笑了下,蓦地提起一件与此时此景完全无关的事,于是随意把手里的棋子扔回去,懒懒道:“孤看你伺候人比做皇帝在行,不如用烙铁给你做个记号,往后你就专心留在南疆伺候孤,如何?”
这委实是明晃晃的羞辱。
沈燃神色未变,只垂眸盯着棋局,须臾之后温声道:“只要陛下开心就好。”
声音里隐含着的情愫几乎要滴出水来了。饶是早就心知肚明对方逢场作戏的本事,轩辕云舒心里还是莫名一突。
下一刻——
她直接伸手推开了面前这些无比碍事的棋子。
力气用的大了点儿的,黑白棋子“噼里啪啦”落在地上,有几枚碰到了沈燃的小腿。
眼见轩辕云舒毁了棋局,沈燃也并没有太意外,反而轻笑了一声:“陛下这就有些犯规——”
话未说完,女子的手已经扣住了他手腕,染着凤仙花汁的指甲陷入肉里,过于清晰的刺痛感让沈燃微微皱了皱眉。
感到扑面而来的压迫感,他手上骤然加力,夺回了主动权:“我们中原还有一句话,叫做君无戏言,陛下总不会没听说过吧?契约已成,就这样毁掉棋局,未免儿戏。”
男女之间天生的力量差距在此时展现出来,即便女帝亦是自幼练武,在力道上远非寻常男子可比,却仍逊着沈燃一筹。
两人在呼吸可闻的距离里四目相对。
梅花香与熏香的气息混合在一起,简直要让人彻底醉了过去。
轩辕云舒微微冷笑:“孤方才只是同意,如果你赢了棋局,就会答应你一个条件。如今你离赢还差得远。至于犯规,孤是南疆的君主,孤的话才是规矩。”
话音落下,她伸出空着的那只手,去解沈燃的衣衫。
然而沈燃却微微侧了侧身,避开了。
轩辕云舒的动作顿了片刻,随即嗤笑道:“做了孤的侍君,还要为了心上人守身?”
“是啊。”
沈燃拉长了声音,懒懒道:“无论我身在何处,心中都唯有一人,且我那心上人还是个不好相与的,若真与陛下有了什么,弄不好往后可是要跪搓衣板的,陛下胸有沟壑,还是不要棒打鸳鸯了吧。”
说完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摘下了轩辕云舒脸上的面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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