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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父亲倒是说过了,只是捐一个小官,好像是什么同知。”
贾琏对官场也不甚了解,只是模模糊糊有个大概的印象。
“父亲说原本是该去外面的,只是我是捐个小官,又没有什么才干,所以只是挂个名头而已。”
王熙凤知道,但是她心里想着若是贾琏能外放做官那可不知道该有多好。
“二爷,依我的意思,咱们既然捐了这个官,就去做好它吧。”
王熙凤对着贾琏认真的说着。
但是贾琏是明白人。
王熙凤从前世到如今一直都是官家小姐,又常在内宅,从不外出走动,自然是不知道的。
如今的捐官有两种,第一种是直接祈求圣上,给自己家的小辈谋个一官半职的,这种不仅有官名在身,而且还有权利,就算权利再小也是能去相关地方按时点卯的。
第二种就是如贾琏这样,一般轻易见不得圣上,随便找个位高权重的、关系亲近的也就把官捐了,但这种官只是占个位置,是没有权利可分的,自然也不需要去按时点卯。
若是那位高权重的人手眼通天,或是能直接任职下属官员,或是能跟皇帝呈请,那也可以做到第一种那样。
贾琏如今的捐官就是第二种,他若想去做,只怕会让别人极其不情愿把那么一点微末权利又分出来。
王熙凤没有接触过朝堂,在她心里,贾府里头的人一个二个身上都捐了官,只是自个儿不愿意去做,倦怠了才显得那身官皮子格外无用。
“倒不是我不想去做,只是这个捐出来的官,他是只有个虚职的。”
贾琏细细的把缘由都说与给了王熙凤听,王熙凤这才知道自己想的过于天真了。
“二爷…我没接触过,是我太想当然了。”
王熙凤有些沮丧,但很快又打起来精神,她想让自己的生活和前世完全不一样,自然是得脱离贾府的。
如今的贾府已经日暮西山,外头看着好,里头全是腐败,丫鬟婆子们仗着自己在主子面前有三分情,加之家生子的制度关系,倒养的下人比主子还大了。
“但我倒想着,如果不能有实际性的工作做上去,那这笔钱还不如留下来咋们做点小生意。”王熙凤有些忧患的看着贾琏,“我知道咋们这起子人家,每人身上都得有个一官半职的,只是我想着多少有些不必。”
经过了王熙凤之前关于王夫人的劝解,贾琏也能自己好好想一想王熙凤说出来的话,而不是全部当成夫人之言不放在心上。
可是这个事情到底要怎么去做才能实现呢?
贾琏虽然没有说着话,但已经开始想着这个事情该如何操作了。
若说让贾琏去劝服贾赦,怕是不太可能。贾琏会听王熙凤的话是因为王熙凤是他妻子,如今也渐渐对王熙凤感情浓厚了,但是贾赦想来自顾自的,就算贾琏去劝,她也怕只会觉得贾琏这个小孩子,又懂些什么呢,所以贾琏自然头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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