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揉酸涩的眼睛,从硬板床上坐起身来。十六岁的少年身形略显单薄,但常年劳作让他有着同龄人少有的结实臂膀。 凡儿,去山上采些金银花回来。父亲叶大山靠在门框上咳嗽着,去年那场山体滑坡让他落下了病根,你李叔家的小子发热不退。 叶凡应了一声,动作麻利地穿好补丁摞补丁的粗布衣裳。他瞥见墙角那堆借来的医书,眼神暗了暗——若是能看懂更多,或许就能治好父亲的顽疾了。 村口的老槐树下,几个孩童正在追逐打闹。王财主家的胖儿子王小虎看见叶凡,立刻尖着嗓子喊起来:哟,叶傻子又来装郎中啦!读那么多破书有什么用连自己爹都治不好! 叶凡攥紧了背篓的带子,指节发白。他深吸一口气,像往常一样沉默地走过。这些嘲讽从母亲病逝那年就开始了,他早已学会充耳不闻。 山路崎岖,叶凡却走得轻车熟路。这些年为了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