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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若是有可能,翟鹤明也不希望眼前的人真的是他的父亲。
但现在事实证明,他真的没有认错人。
霍清尘来回踱步,视线却一直落在承义侯的身上。
“既然他真的是你的父亲,为什么就是不肯睁开眼睛看看你呢?该不会是你们两个吵架了,他生气了吧?”
若是平时,霍清尘说出如此不靠谱的猜测,翟鹤明肯定是要和他吵上几句的。
但是现在,翟鹤明确认认真真地回想了一下,这才坚定地摇了摇头。
“没有!我和父亲并没有吵嘴!”
“昨晚出宫之后,路上我们两个还在聊天,一路上有说有笑,回到府中之后,父亲还叮嘱我早些休息,没有任何不对劲的情况。”
翟鹤明说着,又双眼含泪地看向了面前的承义侯。
承义侯已经将左手抽走,再次数起了念珠。
虞幼宁认真地想了想,这才问道,“那个长随呢?他应该是一直跟在你父亲身边的吧?好端端的,你父亲为什么要突然来这里?连个原因都没有吗?”
翟鹤明被问得愣了一下。
很显然,在此之前,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。
“长随在府中....我现在就回去问!”
翟鹤明说着就要走,被霍清尘一把给拉住了。
“你怎么这么笨?咱们人都已经到这里了,直接就能查清楚是怎么回事儿,你还回去问什么?先找找这里是谁负责吧!幼宁,我说得对不对?”
“对!”虞幼宁赞赏地看着霍清尘。
这会儿,霍清尘的脑子倒是转得快多了!
感受到虞幼宁看过来的眼神,翟鹤明得意地挑起了下巴。
他就知道,他也是聪明的!
之前只不是没有机会。
现在一有机会动脑子,这不就显现出来了?
翟鹤明虽然很想留在承义侯的身边,但是他也知道,留在这里无济于事。
反正看样子不像是有什么危险,翟鹤明也就和虞幼宁他们一起走了。
进入正殿,念经和敲木鱼的声音就更大了。
外面坐着的那些人,包括承义侯在内,虽然也是穿着僧袍,拿着念珠,敲着木鱼在念经,但整体看起来,总是给人一种门外汉的感觉。
就好像是...只有面子,没有里子。
但是坐在正殿里的这些和尚,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!
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。
虞幼宁刚进入正殿,就发现了一个人。
佛祖的塑像前面,有一个莲花台。
莲花台上正坐一个人。
那人闭着眼睛,双手拿着一串佛珠,正在念经。
他虽然也没有头发,但是却也一点都不影响他的长相。
只一眼看过去,就让人觉得好看。
那是一种不分男女的好看。
让人赞叹的同时,却又不敢亵渎。
尤其是眉心的红痣,更是给他整个人增添了一种佛性。
明明是闭着眼睛的,却总给人一种悲悯的感觉。
好像无时无刻,都在悲悯世人。
虞幼宁还在盯着看,霍清尘已经不可置信地开了口。
“这是....佛子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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