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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纱织,你醒啦……”
高桥诚的状态很不正常,迷恋中带着严重的摧毁倾向。
他终于停止了操弄,急切地去吻她嘴唇,xingqi在她子宫里一跳一跳地勃动着。
“高桥……你在做什么……我的头为什么这么痛……”
高桥有点不满意刚刚清醒后的第一个吻她没有伸出舌头,说:“只是给你吸了一点麻醉药,你昏过去了。”
他给自己也服了催情药,不然不可能shele那么多次还硬到现在。
纱织的头依旧昏沉,但她知道自己的情况很不乐观,“你抱得我好紧……松开一点好吗。”
高桥依言很小心地松开了劲,好像听她的话成为了习惯。
等神经一步步恢复正常,她痛得掉下泪来,“我好痛……”
“纱织,你哪里痛?我给你止痛药好不好,不要哭不要哭……”
他慌乱得手足无措,拔出shi淋淋的yinjing,光裸着身体跳下床去给她找药。
纱织看到他终于离开了自己的身体,缓了口气,她低头去看,只见白皙的身体上全是青紫的淤痕。
她完全不能想象这是高桥诚能干出来的事。
他拿着药和一杯温水回来,仔细地伺候她服下,然后便期待地看着她,握着她的手。
高桥剪了个利落的寸头,鼻梁侧面有颗小痣,嘴唇薄薄的,总是下意识地去扶眼镜。
“你为什么开着相机……你在拍我吗……”
她的泪还是在流。
她明明已经吃过止痛药了,为什么还是在哭!
“纱织,我马上去关掉,你答应我不要哭了好不好……”
高桥转身暂停了相机录制,保存视频后直接拔掉了电池。
“你看,关掉了。”
纱织的眼泪好像流不完一样。
他心疼地去舔她的泪水和眼睛,他惯用的廉价牙膏的香味充斥她的鼻间,“不好意思……对不起。”
“高桥,你都干了些什么……”
他局促地解释:“我们只是zuoai了……纱织,你流了很多水。”
她闭上眼睛,喃喃道:“你可以放我回家吗……我动不了。”
他脸色阴沉下来,但还在努力维持正常不想让她害怕,“为什么要回家,纱织更喜欢自己的家吗。”
“我不可以回自己的家吗。”
“我家有很多你可以穿的漂亮衣服,还有你爱吃的布丁,你为什么一定要走呢?”
纱织被他的理所当然逼得语塞,她转了转头,发现整个房间都是和她有关的物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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