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宜修兢兢业业的为雍正做事,他倒好,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,这桥是想拆就拆。
拿了宫务,确实能让齐月宾在宫里更有话语权,能安插很多眼线。
但是这些齐月宾都不缺。
眼线方面,因为她的身份及三个阿哥近十个孙子,后宫有的是人送上门来给她做眼线,齐月宾都是让吉祥挑着收的,她不缺眼线。
话语权方面也不必说,纯妃只有一个过分‘老实’的阿哥,都没人敢亏待长春宫。
齐月宾的三个阿哥个个都有能耐,别说宫女太监了,就连寿康宫的太后都要给她几分体面。
有哪个不长眼的妃嫔或宫女太监敢招惹到她头上。
拿了宫务对于齐月宾来说不是锦上添花,而是烈火烹油,死得快。
齐月宾拿出手帕垂泪,委屈不已。
齐月宾:“臣妾前儿还说想要清闲,皇上转手就想给臣妾丢活,后宫高位妃嫔那么多,前有皇后娘娘,后有华妃谦嫔宁嫔都可以打理宫务。”
“皇上不想着他们,偏让臣妾来管,臣妾知道,皇上这是嫌弃臣妾人老珠黄,不想来臣妾这里了,就想着拿宫务将臣妾打发了。”
雍正见状,只能丢下心中的想法,安慰起了人。
雍正没好气道:“你说你,朕只是跟你商量一下,又没定下来,你怎么还急起来了呢,什么话都往外说,都怪朕平日里太惯着你了。”
雍正对齐月宾是有真感情的,只是当感情遇到皇位时,感情只能被抛在一边了。
齐月宾的三个阿哥让他既自豪后继有人,又因自己的垂垂老矣,力不从心,担心他们哪天篡了他好不容易得来的皇位。
齐月宾向来安分,从不参与后院或后宫的事情;
三个阿哥在前朝办事也是将分寸把握的很好,滑不溜秋的。
他就算想压压齐月宾一脉的气焰也找不到借口,这才想着将齐月宾拖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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