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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太医:“这串珠链确实泡了很久的麝香,最少在十天以上,几位太医联手诊的,不会出错。”
“若不是在赐给祺嫔娘娘之前泡的,就是有人将珠链从祺嫔娘娘身边拿去做了手脚。”
祺嫔的手脚顿时冰冷无比,她收到这个珠链后,日日戴在身上,别人没有机会拿去做手脚,所以是在赐给她之前就泡了。
宜修强自挽回颜面:“皇上,这串珠链是外国上贡的,臣妾看颜色鲜艳,祺嫔年轻,正适合戴它,就赐与了祺嫔。”
“几年时间过去,中间是否有人做过手脚,臣妾如何得知?”
祺嫔疯了般的扑到宜修身上打她:“臣妾日日戴在身上,不可能有人做手脚。”
“怪不得臣妾伺候皇上多年,也曾盛宠过,却迟迟没传出孕信,原来是你在害臣妾。”
“臣妾自入宫就对你恭敬有加,忠心耿耿,有时还早起亲自侍奉你,你为何如此害臣妾,你这个毒妇。”
宜修没想到祺嫔一言不合就动手脚,猝不及防的她被打得头发都散了一些,在剪秋的帮助下才脱离了祺嫔的毒打。
周边的一些宫女也反应过来,齐齐拉住祺嫔,不甘心的祺嫔还想伸腿去踢她,距离太远,没踢着。
雍正没想到自己后宫的妃嫔竟会如同市井泼妇一样打人,气得脸黑成一片:“住手,通通给朕住手。”
在雍正的呵斥下,祺嫔不得不住了手,只是眼睛仍恶狠狠的瞪着宜修,仿佛要将她吃了一般。
宜修心里火的很,但现在的情况容不得她训斥祺嫔,目前最要紧的是打消雍正的怀疑。
宜修:“祺嫔,你好好想想,中间有没有人换过你的珠链?”
祺嫔张牙舞爪的尖叫道:“没有,臣妾日日闻着这个味道,熟悉的很,要是有人换了,定察觉的出来,就是你,是你害了臣妾。”
雍正:“够了,都给朕安静下来。”
等混乱的现场恢复清静,年世兰唯恐天下不乱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年世兰:“皇后害的人可不只祺嫔,秋贵人的胎是她利用祺嫔的麝香珠链杀的。那时众人只当秋贵人是自己生气,将孩子气没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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