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佛珠。一百零八颗,每一颗都浸透了我二百八十年的虔诚。窗外传来沙弥们洒扫庭除的声音,竹帚划过青石板的声响像极了当年师父敲打我头顶的木鱼声。住持,那位东土来的圣僧已经到了山门外。小沙弥在门外禀报,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。我手指一顿,第一百零七颗佛珠在指间打了个转。终于来了,那个带着佛宝从东土大唐而来的取经人。我的喉咙突然有些发干,二百八十年的修行似乎在这一刻变得轻如鸿毛。请圣僧到正殿用茶。我听见自己平静的声音,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2当我迈入正殿时,那个身着粗布袈裟的和尚正背对着我欣赏殿中的观音像。他转身的瞬间,我险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——那张脸太过年轻,年轻得让我嫉妒。二百八十年来,我每日用晨露净面,以灵芝养身,却依然抵不过岁月在我脸上刻下的沟壑。贫僧玄奘,见过长老。他双手合十,眉目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