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虚假的天空。身下不是光滑的大理石地面,而是粗糙的黄土,夹杂着几根倔强生长的野草。这是哪...我撑起身体,喉咙干涩得像是塞了一把沙子。记忆的最后片段是在西安的兵马俑博物馆,我——秦岳,一个普通的历史系研究生,正站在一号坑前听导游讲解秦军的编制。然后是一阵眩晕,眼前一黑...何人!一声暴喝打断我的思绪。我转头看去,三个身着皮甲、手持长戈的士兵正向我逼近。他们头上扎着发髻,腰间挂着青铜短剑,面容黝黑而粗糙。我的大脑瞬间当机。这装束...分明是秦军!最前面的士兵用长戈指向我的喉咙:说!可是赵国细作冰冷的戈尖抵在我的喉结上,我甚至能闻到上面铁锈混合着血腥的气味。这不是什么cosplay,也不是拍电影——我穿越了,而且一上来就要面临生死危机。我...我不是细作。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用尽量标准的古汉语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