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何倩说她能看见上面有灰尘的痕迹。微凉,你擦干净了没有何倩的声音从二楼飘下来,带着刻意的甜美,雅雅的礼服要熨烫了,舞会八点开始。马上就好,夫人。纪微凉垂着眼睑回答,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。她缓慢地站起身,膝盖传来针刺般的疼痛,但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这是她沦为顾家女佣的第三个月。三个月前,她还是纪家的大小姐。父亲突发心脏病去世,没有留下遗嘱。仅仅三天后,继母何倩就带着同父异母的妹妹纪雅,联合公司董事会把她踢出了家族企业,连父亲的葬礼都没让她参加。更讽刺的是,何倩以照顾的名义把她带到顾家当女佣,美其名曰给她一条生路。实际上,是要日日羞辱她,看着她沦落。纪微凉拧干抹布,把它整齐地挂回工具间,然后走向洗衣房。熨衣台旁,一件缀满水晶的香奈儿礼服随意地搭在椅背上——那是纪雅今晚要在顾家宴会上穿的。她的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