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从哪里回来,全身湿透了,衣服也不换。还带回来了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傻弟弟。她说,这是弟弟。但我不信,这十六年来,没听说过。可我现在疑惑的是,这些年,她朝九晚五的工作,只为我能过得比别人家孩子好;他冒着雨雪,从百里外的山里徒步给我送棉衣,这些都是假的吗今天的她,变得很冷,不只是语言,今年的除夕,她还不同于十六年来的作风,她从早上捡到弟弟后,就回来翻找蜡染的喜布,她的周围很寒冷,我不敢靠近。不停的在裁制寿衣,我见她不搭理我,我便写作业去了!我成绩好了,她都会很高兴。弟弟那么傻呆呆的,我打定主意;若真的因为弟弟,妈妈想要多关心弟弟一点,那我愿意把爸爸妈妈让给弟弟,我四肢健全,我一定能过得很好。小易我听见母亲叫我,语气有说不清的诡异。但我还是出了房门。妈,你叫我母亲头也不回,冰冷的说道:一会儿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