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死抠住红木雕花,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。前厅传来的对话像淬了毒的藤蔓,悄无声息地缠绕上她的脖颈。妈,咱们家养了她十多年,你平时还让她学这学那的,比我会的都多。夏微微娇嗔地晃着姜氏的手腕,腕间的钻石手链随着动作叮咚作响。她歪着头,眼尾精心晕染的桃花妆在水晶灯下流转着蜜色光泽,七分娇憨里藏着三分不甘。姜氏保养得宜的手搭上女儿肩头,无名指上的翡翠戒指压出浅浅红痕:微微呀,有些没让你学,是妈妈心疼你。她刻意压低声音,尾音拖得绵长,当年你爸爸找了一位大师,大师说,咱们夏家十年内必有大灾,需要找个人冲喜,才能逃过这个劫难。你爸爸按照大师说的生辰八字,好不容易才找到那死丫头。她的声音轻柔,却透着一股寒意,我们家这十多年来也是顺风顺水,事业一步步高升。夏微微咬着下唇,粉色的口红在齿痕间晕染:那你为什么还把她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