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错,在林子里下了三个套子,逮着两只野兔,够他和老伴吃上两天的了。这雪怕是要下大了。赵大山抬头看了看阴沉沉的天,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,远处长白山的轮廓已经模糊不清。他加快脚步,六十多岁的人了,腿脚还算利索,就是膝盖有点风湿,变天前总疼。走到村口老槐树下时,赵大山忽然停住了脚步。树下蜷缩着一团白色的东西,在纷纷扬扬的雪花中几乎与雪地融为一体。他眯起老花眼仔细看,才发现那是个穿白袍子的老人。喂!老哥!赵大山喊了一声,那团白色一动不动。他赶紧上前,用戴着手套的手拍了拍那人肩膀,醒醒!这大冷天的睡外头,不要命啦白袍老人缓缓抬头,赵大山这才看清他的脸——皱纹像树皮一样深刻,却有一双异常明亮的眼睛,在暮色中泛着奇异的光。更让赵大山吃惊的是,老人怀里抱着一只通体雪白的狐狸,那狐狸也不怕人,正用黑豆似的眼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