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他,他避开我的眼睛,袖口沾着赵嫣然惯用的苏合香——甜腻得让人喉咙发紧。音音,和离吧。茶碗在掌心颤了颤,泼出的水渍像条蜿蜒的蛇,从桌角爬到青砖缝里。我盯着那条蛇,突然想起十四岁那年,他替我挡下竹叶青毒牙时,血也是这般暗红发乌的。那时他攥着我的手说:音音别怕,我护你一辈子。为什么我听见自己喉咙里挤出的声音,像是被砂纸磨过。他蹲下来,指尖触到我膝头绣着合欢花的裙摆,又触电般缩回去,嫣然回来了……我答应过只她一个妻。我几乎要笑出声。三年前红烛高烧的夜里,他也这般蹲在我面前,求我别因赵嫣然嫁人哭哑了嗓子。那时他眼里是真切的疼惜,仿佛我是他心尖上最软的肉。你要我当妾我猛地攥住他手腕,指甲陷进他新裁的云锦袖子里。他摇头,喉结滚动得艰涩,我替你寻了更好的归宿,萧衍虽不能人道,但世子妃的名分……我松开手,腕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