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十七岁那年傅明修给我戴项链的模样——他指尖发颤,连说三次沈知意,你脖子真细。Vivian,该入场了。林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他递来的袖扣在灯光下泛着冷光,与我腕间的梵克雅宝形成刺目对比。这条手链是傅明修二十岁生日时我用奖学金买的,链条内侧的刻字被我磨得模糊,却在今夜重新发烫。宴会厅的水晶灯突然暗了两秒,再亮起时,傅明修正站在演讲台上。他穿深灰西装,左手无名指空着——当年我送他的碎钻袖扣正别在袖口,碎钻折射的光像极了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时,他眼中未落的泪。下面由傅氏与云顶酒店签约——主持人话音未落,我的高跟鞋已叩响红毯。林砚的手虚扶在我腰后,这个动作让傅明修握笔的手顿在半空,墨水滴在合同上晕开灰斑,像极了十年前他冒雨冲进我家时,白衬衫上的泥点。傅总不介绍一下合作方我将文件推过桌面,红色美甲划过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