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信号已经消失了二十分钟,而这条蜿蜒的山路似乎永无止境。应该就是这附近了...他喃喃自语,摇下车窗。潮湿的森林气息立刻涌入车内,混合着泥土和腐烂树叶的味道。雨势渐小,但雾气开始在林间弥漫,给一切都蒙上一层朦胧的面纱。周默掏出手机,再次确认房东发来的地址和照片。那是一栋隐藏在密林深处的木屋,据说是上世纪六十年代一位隐士建造的,后来几经转手,现在作为度假屋出租。正是他需要的——远离截稿期限的催命电话,远离编辑没完没了的邮件轰炸,一个能让他静下心来写完那本该死的小说的僻静之地。再往前开一段,看到红色邮箱就右转...他念着房东的指示,缓缓踩下油门。车轮碾过湿滑的落叶,发出令人不适的挤压声。周默的太阳穴突突跳动,连续三天的失眠让他的神经像绷紧的弦。转过一个急弯后,那个锈迹斑斑的红色邮箱终于出现在视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