抚着手机对面的白月光,冷冷丢下一句:你从来很懂事。秒挂电话。后来,我当着他的面晕倒,却被人抢先一步抱在怀里。黎洲终于红着眼质问我心里还有没有他。1、黎洲回来的时候。浑身难闻的酒气,连续一个星期,他都凌晨两点才回家。我蜷在沙发上,胃里难受得像被人攥着拧,冷汗湿透了睡衣。怎么还没睡他扯开领带,醉醺醺喝了醒酒汤,往浴室走。我声音发哑:我胃疼了一周,我觉得不对劲,你能不能陪我去医院他脚步没停,回答我的只有浴室关门声。我忍住难受安慰自己,忘记黎洲最讨厌去医院,他从来不会陪我去那种地方,他觉得晦气。我起身想给自己倒杯水,却摸到了他丢在沙发上的手机,屏幕亮起,是他兄弟给他发的消息。换做平时我一定不会偷看他的手机。可那条信息写着阮舒明天早上十点的航班,咱明天再一起聚聚而阮舒是黎洲的白月光。凌晨三点,我点开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