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闻里蜡像新娘的诡异案件,成了我恐惧的背景音。一个叫张芸汐的心理治疗师缠上了我,用最温柔的声音说着最恐怖的话,与此同时,城市边缘的古董修复师张芸芸,正用针线缝补着破碎的人皮面具。她们是谁我又是谁那无法摆脱的诅咒,似乎早已选中了我。1.信又来了。薄薄的、带着某种陈旧纸张特有霉味的信封,就那样安静地躺在冰冷的金属信箱底部。没有邮票,没有寄件人地址,只有一行仿佛用鲜血写成的字:遗书局。我的指尖触碰到信封时,像被蝎子蛰了一下,猛地缩回。又是它,这已经是第三封了。打开信封的动作,缓慢得如同电影慢镜头。里面只有一张卡片,上面用同样的血色字体打印着一个数字:21。二十一天。距离我的死期,还有二十一天。我冲回房间,锁死门窗,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滑坐在地。打开手机,颤抖着搜索蜡像新娘。最新的报道赫然出现在屏幕上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