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。车身锈迹斑斑,像是岁月为其披上的一层腐朽铠甲,每一次剧烈的颠簸,都让那早已脆弱不堪的金属框架发出痛苦的嘎吱声,仿佛随时都会散架,化作一堆废铁。巴士司机身形佝偻,隐在黑暗之中,看不清面容。他那干枯如柴的双手,紧紧握着方向盘,骨节泛白,像是嵌入了方向盘一般。偶尔从仪表盘微弱的光线中,能瞥见他那浑浊、毫无生气的眼睛,目光呆滞地直视前方,犹如被抽去了灵魂的傀儡,只是机械地操控着巴士。车窗外,山路两旁的景色透着说不出的阴森诡异。高耸入云的树木,像是被扭曲了灵魂的怪物,枝干歪歪扭扭地伸展着,如同张牙舞爪的恶魔之臂,想要将巴士中的众人拖入无尽黑暗。茂密的枝叶相互交织,遮天蔽日,使得本就黑暗的夜晚愈发深沉,只有偶尔几缕月光,如幽灵的手指,艰难地穿透枝叶的缝隙,洒下惨白而诡异的光影。坑洼不平的路面像是被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