秽的稻草堆里,残存的意识如同风中残烛,明灭不定。容颜早已被那妒火中烧的女人用匕首划得面目全非。筋脉被他们挑断,废去了我曾引以为傲的琴棋书画。昔日名动京华的谢家嫡女谢婉凝,如今只是一个连蝼蚁都可以肆意践踏的废物。脚步声近了,伴随着令我恨入骨髓的调笑声。是他,慕容暄,我那温润如玉、海誓山盟的未婚夫,当朝三皇子。还有她,柳婵儿,我那柔弱温顺、情同姐妹的庶妹。他们锦衣华服,光鲜亮丽,与我这泥沼中的污秽形成了最残酷的对比。他们的眼神,如同淬毒的钢针,狠狠扎进我几近枯萎的心。姐姐,你看你现在这副鬼样子,真是丑得让人恶心呢。柳婵儿用绣着鸳鸯的丝帕掩着口鼻,眼底是不加掩饰的厌恶与快意,早知如此,当初又何必占着殿下的青睐不放慕容暄揽着她的纤腰,俯视着我,薄唇吐出的字眼比这地牢的寒冰还要冷:谢婉凝,认命吧。谢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