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,喉结抵着刀刃轻滚,像三年前那个雪夜,顾承用剑尖挑开我面纱时的弧度。沈大人手抖了。他嘴角沾着草屑,却笑得像偷喝了御酒的狂徒,往日处决叛徒,您可是连眼都不眨的。刑台下传来新帝轻咳。我余光瞥见龙辇华盖下,那人手指正有节奏地叩击鎏金扶手——那是他杀人前的惯有动作。头抬起来。我用刀柄敲他后颈,皮革手套蹭过他凌乱的发茬。触及那片皮肤时,掌心突然发麻,仿佛被毒蝎尾刺蜇了一记。萧承顺从地扬起下颌,露出青黑胡茬下的蝴蝶骨。暗红色的蝶形灼伤盘踞在右侧颈椎,右翅末端有三道分叉——与顾承葬身火海前,我亲手涂过金疮药的那道疤痕,分毫不差。斩马刀当啷坠地。我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气音,像冬夜冻裂的窗纸。刑台四周的火把突然爆响,火星溅在萧承脸上,映得他瞳孔里的笑意更加森冷。认出我了他压低声音,尾音裹着铁锈味的血沫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