掐架,均盘算着安排自己人上位。奸相一党把持着官员胜任考核,半点不提安排哪个人,只是掐住户部尚书治下不严的错处,喋喋不休如市井妇人般长舌,引得年过半百的老尚书气得直跳脚,一个急火攻心就撅了过去。清流党心下恍然,不能任由奸相一党堂而皇之地欺负——说不了话的老大人。自是转移话题,将任命这茬事先揭过去,提了民间善堂在津沽城办得如火如荼。更是将老皇帝的功绩抬高到和开国之祖相提并论的地位,直呼:“前有圣上革新图治、严惩私盐的新政,后有民间安民济世此起彼伏的呼应,圣上英明,深得民心,吾等叩谢皇恩浩荡!”老皇帝被哄得飘飘然,大笔一挥:着户部顺应民意,大力关照民间善堂。户部众人面上唯唯诺诺地领命,可内心里对毫无根基、非户部照拂的民间善堂嗤之以鼻,还大有先惩办再收编的意味。而此刻背倚在窗沿的于嘉,当然无法预料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