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说话,转头看过去,发现陛下正垂眸把玩着青白玉盏,也不知在想什么。邵瑾其实是在想,这纸鸢的主人会不会是那个娇气包,连掉的地方都和她这个人一样,胆大又挑衅。苏福安望着斜插在花圃里的纸鸢,一时间也不知道要怎么处理:“陛下,这纸鸢……”“就放着吧,朕倒是好奇,这纸鸢是谁的。”贤妃亲自端过茶壶,道:“陛下,臣妾给您添茶。”“嗯。”邵瑾将把玩的杯盏放好,看着潺潺茶水落入杯盏中,漾出上好玉器的润色。不远处,两人看到花圃处的纸鸢以及对面坐着的两个人时,忍不住气笑了。柳遥抿唇,将笑意压下去:“纸鸢那俩眼睛果真不是白画的。”“呵,瞄得真准。”姚婕妤也是被它气笑了。柳遥轻咳一声,提议:“咱要不别要了,贤妃娘娘在那儿呢。”毕竟贤妃和陛下在御花园赏花的事是放出消息的,这时侯往两人跟前凑,有截宠之嫌。姚婕妤略一思索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