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不知道,我口袋里揣着确诊骨癌的报告单。当我把离婚协议拍在他脸上,他才发现,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,早就死在了三年前那场车祸里。1凌晨三点,我盯着电脑屏幕上的财务报表,后颈传来阵阵刺痛。手机在桌上震动,是医院发来的催款通知。林总,霍总又带着苏小姐去瑞士疗养了。实习生小周抱着文件站在门口,欲言又止,听说这次订的是顶层总统套房......我捏着鼠标的手指关节发白,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。三年前,霍砚辞在这间办公室向我求婚时,说要把整层楼都改造成我们的设计工作室。手机突然响起,是霍砚辞的来电。我刚接起,就听见听筒里传来重物摔碎的声音:立刻来市立医院,瑶瑶大出血!我赶到医院时,抢救室门口站满了霍家的人。霍砚辞扯开领带,西装上还沾着红酒渍。他冲过来拽住我的手腕,力道大得像要把我骨头捏碎:你对瑶瑶说了什么我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