寂静中格外清晰。地下室特有的霉味肆意弥漫,与空调外机滴下的水味交织在一起,让人有些作呕。我坐在角落,百无聊赖地数着水滴,当数到第17滴砸在生锈铁板上时,尖锐的踹门声骤然响起,震得整个卷帘门嗡嗡作响。江烬弯腰迅速钻了进来,他的出现让原本压抑的空气瞬间紧绷。刹那间,我闻到他身上那股暴烈的薄荷味,其中还混杂着刺鼻的血腥气。他右耳上的三枚银钉在幽蓝射灯的映照下,反射出冷冽的光,像是寒夜中的冰碴。他身着工字背心,领口处沾染着暗红的血迹,像是刚从一场激烈的械斗中脱身。洗纹身。他大步走到操作台边,将学生证重重拍在台上,钢印似乎还带着他身体的温度。我下意识地瞟了一眼,临床医学系几个字映入眼帘。照片上的人嘴角虽挂着笑,可眼底却像结着一层厚厚的冰,透着拒人千里的寒意。当他毫不犹豫地扯下背心时,我不禁喉咙发紧。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