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在叩击他的世界大门——那个已经寂静无声的世界。三个月前的那场演出后,一切都变了。季先生,您确定不需要休息吗助理小林站在门口,小心翼翼地询问。季临渊没有回答,或者说,他根本听不见。他的目光依旧停留在琴键上,仿佛那里藏着某种他再也无法触及的魔法。小林叹了口气,轻轻关上了门。琴房里只剩下季临渊一个人,和他听不见的钢琴声。他的手指终于落下,弹奏起肖邦的《雨滴前奏曲》,曾经能让他灵魂颤动的旋律,如今只剩下指尖传来的微弱震动。他闭上眼睛,试图用记忆填补那可怕的寂静。突然,一阵剧痛从耳部蔓延至整个头颅,季临渊的手指猛地停在琴键上。他捂住耳朵,冷汗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。医生说过,这种幻痛会随着时间减轻,但三个月过去了,疼痛依旧如影随形,提醒着他失去的一切。门铃响了。季临渊没有动。自从失聪后,他拒绝了所有访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