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推门声叮当作响。林秀贞将蓝布围裙往腰间紧了紧,看见来的是常客周太太,连忙笑着迎上去:您今儿要的二十斤洋籼米,我昨儿就备下了。 周太太用手帕捂着口鼻,嫌恶地瞥了眼满地的稻壳:最近米价又涨了听说黑市都翻倍了。 秀贞低头装米,竹簸箕与陶缸碰撞出清脆声响:可不是,这年头连南洋运来的碎米都金贵。她特意压低声音,不过周太太您放心,我给您留的都是新米。 暮色渐浓时,米行伙计们都已散去。秀贞摸黑走到后院,轻轻叩响柴房的门。门开了条缝,煤油灯昏黄的光晕里,露出张清瘦的青年面孔。 阿远,今天有消息吗秀贞闪身进门,从围裙里掏出油纸包,这是给你留的饭团,里面夹了咸肉。 林阿远接过饭团,手指碰到秀贞冰凉的手背,心里一颤:上头说组织需要一批粮票,霞飞路仓库的出货记录也要......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