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雁鸣吓坏了,急忙上前制止,竟还是晚了一步,那刀擦着温绿韵的脖子划过,留下了一道可怖的血口。
“陈子行!”刘景煜眼疾手快,一把扶住倒下的温绿韵,手紧紧捂住她的伤口。
温绿韵脸色惨白,眼底涌出泪水,“皇上,臣妾没想过坑害姐姐......”
陈子行第一时间给她包扎,给她上药缝合,虽然没有伤及性命,但她的脖子侧边还是留下了一道狰狞的疤痕,怕是很难消除下去。
刘景煜脑子里乱的很。
他将此事交给雁鸣,让其重新调查一番,一丝一毫的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。
第二天早上,燕霁雪醒了,她身上的症状已经消失了大半,但还是无法起身,太医说最起码还得观察四五天,这段时间也得好好休息。
燕霁雪听说了温绿韵的事,第一反应就是,她被污蔑了,被人坑害了。
“皇上,绿韵是个什么样的人,我比谁都清楚,她胆小如鼠,不可能做出那种事的......”
但她竟然敢自刎谢罪,这份胆量却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。
燕霁雪竟然觉得自己从来没有看透过温绿韵。
“此事是舒嬷嬷跟温绿韵的母亲所为,不怪她,你们二人关系和睦,朕也不会迁怒于她。”刘景煜握住燕霁雪的手,轻轻摩挲着,“你能醒过来,朕已经很知足了。”
他的眼底有显而易见的红色,让人心疼。
“那若微呢,她怎么样?臣妾得去看看她。”燕霁雪道。
“你身子没好,此时不应该前去,过几天吧。”刘景煜说:“三天之后,刚好是第一轮比试的日子,到时候你要是有兴趣,可以一起去看看。”
燕霁雪想到那个赫连奕,总觉得他不是什么好东西,尽管这一次是他身边的人救了她。
“皇上,娘娘,奕王子求见。”碧桃进来通报。
燕霁雪眉头一蹙,“皇上,臣妾还是避嫌一下吧,臣妾不想见他。”
碧桃压低声音补充了两句:“奕王子说,他带巫善来给娘娘复诊,还说那蛊若是寒性未消,会致使娘娘终生不孕。”
燕霁雪吓了一跳,下意识看向刘景煜,后者立刻让碧桃将那二人请进来。
巫善给燕霁雪把脉,室内一片安静。
赫连奕也一动不动得看着她,不发一言。
许久,巫善才道:“残余寒毒的确还未清理干净,待草民开个方子给娘娘,连服一个月,方能大好。”
一个月啊。
燕霁雪不由得蹙眉。
她最讨厌喝苦药了,一个月下来,她怕是得被苦药腌入味。
赫连奕笑道,“娘娘不必担忧,巫善既然说能医治,那便没有大碍。”
他笑起来如同春水初开,倒是人模狗样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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