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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不是眼前这个,戒掉了情绪的假面皇后。
“雪儿,你变了。”刘景煜忍不住道。
燕霁雪执壶的手微微一顿,随即不动声色,继续为他斟茶:“是啊,臣妾去了一趟北疆,更加明白了皇上的不易,皇上放心,臣妾日后自当尽心竭力,替皇上料理好后宫诸事。”
这句话仍旧没什么漏洞的,却像一把钝刀,一下一下割在刘景煜心上。
“时候不早了,皇上明日还要早朝,不如早些歇息?”燕霁雪起身,替他揉了揉肩膀,“臣妾已经让人准备好了寝衣。”
刘景煜想说些什么,却最终只是点了点头。
夜深人静,燕霁雪躺在刘景煜身边,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,却毫无睡意。
她知道,他也没睡。
她轻轻转身,借着月光打量身边人的睡颜。
那张曾经让她怦然心动的脸,如今看来已经有些陌生。
“你以为我不在乎了?”她在心里轻声说,“我尝试过在乎,可是君心难测,我不想再受伤害。“
燕霁雪闭上眼,幽幽叹了口气。
她又想起父亲与庄姨娘送她入宫时说的话:“雪儿,记住,在宫里,心软是最大的弱点。”
她越来越怀念刚刚进宫时的自己。
没有那么在乎,就不会受伤。
没关系,她可以重新让自己回到从前。
再次睁开眼时,她眼睛里面已是一片清明。
她是燕霁雪,是燕家嫡女,是东序的皇后。
她有家人要守护,有姐妹要照顾,有六宫要管理。
至于刘景煜,若他真心已变,她也不会强求。
眨眼功夫,就是荣太后的寿宴。
寿康宫张灯结彩,连带着整个皇宫都笼罩在一片喜庆之中。
燕霁雪站在殿中央,手指轻轻拂过案几上摆放的寿礼清单。
“这青玉花樽再往左挪半寸。”她头也不抬地吩咐,“太后喜欢成双成对的物件。”
碧桃连忙示意小宫女调整。
自清晨起,燕霁雪便亲自监督寿宴准备,从菜肴摆盘到座位安排,事无巨细一一过问。
这不仅是对太后的敬重,更是她作为六宫之主不容有失的责任。
“娘娘,林贵妃到了。“碧桃低声提醒。
燕霁雪抬眼望去。
林若雪一身绯红宫装,在宫女搀扶下款款而来。
产后一个多月,她已恢复了婀娜身段,甚至比从前更添几分丰腴韵味,堪称艳冠群芳。
“皇后娘娘金安。”林若雪行礼的姿态可谓毕恭毕敬,头都低到了尘埃里。
燕霁雪微微颔首,不动声色道:“林贵妃身子可大好了?今日太后寿宴,你若不适,不必勉强。”
“多谢娘娘关怀。”林若雪笑得甜美,“嫔妾身子已无大碍,况且......”
她抚了抚发髻上的海棠缠丝步摇,“这是皇上昨日赏的,特意嘱咐嫔妾今日戴上,欢欢喜喜地给太后贺寿呢。”
燕霁雪面色不变,“那你先在一旁稍后,太后娘娘很快就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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