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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霁雪失笑,还未回答,谨承已经走过来。
他一本正经地板着小脸:“不行,从明日起,你要跟我一起背书,日后你我兄弟二人互相监督。”
谨烨哀嚎一声,把脸埋进燕霁雪裙摆里:“母后救命!”
燕霁雪笑着将两个孩子搂入怀中,抬眸时,正对上刘景煜含笑的眼。
谨烨急忙出来行礼,随后对谨承说:“皇兄,咱们去摘梅花吧。”
谨承看向燕霁雪,征求意见似的。
后者点了点头,“去吧,早点回来。”
梅林里浮动着清冽的香气。
谨烨裹着厚厚的狐裘斗篷,小脸冻得通红,却仍踮着脚尖指向枝头那朵开得最艳的红梅:“皇兄!那朵最好看!”
谨承仰头望去,梅枝上积雪未融,那朵红梅傲然绽放,花瓣上还凝着晶莹的霜花。
他解下自己的锦缎披风递给身旁的小太监,笑道:“等着,我给你摘下来。”
“殿下当心啊!”宫人们还未来得及阻拦,谨承已经利落地攀上梅树。
他虽才不到八岁,但身手敏捷,三两下便爬到了高处。
指尖触到花枝,摘了一束小的。
“皇兄真厉害!”谨烨拍手大笑。
“等着,皇兄给你再摘一束大的。”谨承笑着说。
他又往上爬了一点,可没想到这时,脚下却突然一滑,
“咔嚓!”
梅枝断裂的声音清脆刺耳,谨承整个人从树上摔了下来,重重跌在坚硬的地面上。
鲜血瞬间浸透了他后背的衣服,痛得他发出一声惨叫。
他的伤口崩裂了。
“皇兄!”谨烨吓得大哭,扑过去抱住谨承,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他脸上,“皇兄,都怪我不好......”
谨承疼得冷汗涔涔,却仍强撑着抬起手,轻轻擦去弟弟脸上的泪:“烨儿不哭,皇兄没事。”
话未说完,人已经疼得昏了过去。
永安宫内,太医刚刚送了药过来。
燕霁雪坐在床边,手指轻轻抚过谨承苍白的小脸。
孩子昏睡中仍皱着眉,显然痛得很了。
他后背上的伤口已被太医重新包扎,雪白的纱布上仍渗着淡淡的血色。
燕霁雪心里一阵后悔。
要是她能制止他们,便不会有这桩事了。
可惜,没有如果。
“娘娘。”碧桃匆匆进来,声音压得极低,“外头有些不好的传言。”
燕霁雪抬眸,眼底一片冷意:“说。”
碧桃犹豫片刻,低声道:“有人说,谨承殿下刚传出要立太子的消息,就接连受伤,怕是......有人故意为之。”
燕霁雪心里一阵烦躁,“去查,务必留出流言的源头,本宫倒是要看看,谁在背后胡言乱语。”
碧桃出去之后,燕霁雪余光瞥见一个小脑袋,在门口偷偷打量。
她谈了口气,“烨儿,你来看你哥哥吗,进来吧。”
谨烨小心翼翼走了进来,看到谨承后背的纱布,顿时哭了起来:“母后,都怪我,要不是我非要那枝梅花,哥哥就不会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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