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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姨娘眼圈突然红了,忍了又忍,还是说了出来:“老爷前几天打猎中了流箭,本是小伤,可那伤口......总不见好......”她声音越来越低,“大夫说,箭上怕是淬了毒......”
燕霁雪脑中“嗡”的一声,眼前发黑。
她强自镇定:“什么时候的事?为何不早说?”
“老爷不让声张。”明懿长公主低声道,“说边关不稳,若让人知道他伤重,恐生变故。”
燕霁雪站起身,又缓缓坐下。
父亲镇守北疆多年,树敌无数。
若他倒下了......她不敢往下想。
“陈子行。”她突然道,“让陈子行去一趟将军府。”
庄姨娘摇头:“老爷的脾气娘娘知道,最不喜兴师动众......”
“那就说是本宫的意思!”燕霁雪声音微微发颤,“就说......就说本宫梦见父亲病重,非要太医去看过才安心。”
庄姨娘跟明懿长公主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深深的无奈。
待二人告退后,燕霁雪独自站在窗前,望着北方的天空出神。
微风卷着落叶打在窗棂上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她深吸一口气,转身唤来碧桃:“去请皇上过来,就说......本宫有要事相商。”
窗外,一片乌云正缓缓遮蔽秋日的阳光。
“什么?”刘景煜得知此事,眉头紧蹙,“雪儿,既然岳父大人受了伤,你不如亲自回去探望,省得你忧心如焚?”
燕霁雪一愣,“可是,陛下......”
“没什么可是,朕让你回去你就回去。”刘景煜大手一挥,让人拿来不少珍贵药材,“早些回去,事情解决了,你也好放心。”
燕霁雪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
将军府后院的青石板路上,燕霁雪带着人脚步匆匆。
陈子行挎着药箱紧随其后,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她疾行的步伐。
“娘娘,小心台阶。”老管家福伯提着灯笼引路,不时担忧地回头。
燕霁雪恍若未闻。
秋风卷着落叶打在她素色的斗篷上,也浑然不觉。
“父亲在哪?”她的声音透着浓烈的担忧。
“在松柏苑。”福伯低声道,“老爷不让声张,连大夫都是悄悄请的......”
松柏苑是将军府最僻静的院落。
推开门扉,药味扑面而来。屋内只点了一盏油灯,昏黄的光线下,燕之鸿靠坐在床头,正在看军报。
“父亲!”燕霁雪喉头一哽。
燕之鸿猛地抬头,军报滑落在地:“雪儿?你怎么......”
他挣扎着要起身行礼,却引发一阵剧烈咳嗽。
燕霁雪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扶住他:“父亲,别动。”
触手之处,燕之鸿的手臂瘦得只剩骨头,她心头狠狠一颤。
昔日威风凛凛的大将军,如今面色灰败,眼窝深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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