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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父亲只求本宫一件事,让你回宫,余生过得舒心些。”燕霁雪打断她的话。
静妃猛地抬头,眼中划过一抹亮光,又迅速垂下眼帘:“罪妾不敢......“”
“本宫可以保你平安。”燕霁雪放下茶盏,声音转冷,“但前提是,你真正安分守己。
“她意有所指地看了眼案上的佛经,“若再有半分非分之想......”
“娘娘明鉴!”静妃突然跪下,“罪妾这些日子潜心忏悔,早已不再是从前那般模样,只求娘娘相信。”
燕霁雪静静看着她伏地的身影。
这番话,七分假三分真。
但她注意到静妃佛经上的批注也确有见地,不是临时做样子。
“起来吧。”燕霁雪陈思片刻,最终道,“本宫会命人每月送来用度,你有什么需要的,也可递条子进宫。”
静妃千恩万谢地起身。
“你好自为之吧。”燕霁雪最后看了她一眼。
静妃低着头,一副安分守己的样子。
离开净心斋时,静妃带着允儿送她们出去好远,甚至目送她们离开,足见虔诚。
松月低声道:“娘娘真信她悔改了?”
燕霁雪回头看了眼山间小院:“信与不信不重要,重要的是,她父亲救了本宫父亲,这份情,得还。
况且,她就算有什么奸恶手段,也不见得能在后宫施展开来,本宫难道畏惧她不成?”
“是啊。”松月若有所思地说:“娘娘是未来太子养母,谁敢不敬。”
燕霁雪挑眉,“谨承的册封礼没几天了,宫里又要热闹了。”
松月也跟着笑了笑,“谨承殿下与娘娘亲厚异常,可册封之后就要入主东宫,还不知道能不能适应。”
燕霁雪微微扯了扯嘴角,“总归适应的。”
三日后,便是谨承的册封礼。
册封大典的礼乐声响彻云霄。
谨承穿着厚重的太子礼服,小小身躯几乎被那绣满金线的衣袍淹没。
他跪在太和殿中央,接过金册宝玺时,手腕明显抖了一下,却仍坚持完成了所有礼仪。
燕霁雪端坐在凤座上,目光复杂地看着他。
八九岁的孩子,本应在花园里扑蝶嬉戏,她的承儿却要开始背负一个国家的未来,于他而言,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。
不过不要紧。
她想,有她在,有刘景煜在,他们的孩子总归会披荆斩棘,蜕变成一个可以接过国之重担的合格太子。
典礼结束后,谨承被引往东宫,太子专属的宫殿,距离永安宫足足有两刻钟的路程。
临别时,他回头望了燕霁雪一眼,嘴唇抿得发白,却倔强地没有哭。
“娘娘放心,太子殿下有四位太傅轮流教导,八位嬷嬷贴身伺候,断不会受委屈。”德胜宽慰道。
燕霁雪轻轻点头,转身时却红了眼眶。
三日后深夜,燕霁雪正为刘景煜揉按太阳穴,忽听殿外一阵脚步声传来。
“娘娘!太子殿下......太子殿下他......”碧桃慌张地跑进来。
燕霁雪心头一跳,不等她说完就冲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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