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嘴角却弯了一下。
至少,太子殿下记住了她。
这小插曲并未引起太多人注意。
谨承定了定神,压下心中的异样,起身举杯向刘景煜燕霁雪敬酒。
“父皇,母后,儿臣见父皇母后为国事操劳,心中甚是不安。
惟愿勤学奋进,早日能为父皇母后分忧解难,不负父皇母后期望。”
刘景煜见儿子如此懂事,心中无比欣慰,朗声笑了笑道:
“好,朕的太子长大了!知道体恤父母了。”
燕霁雪也含笑举杯,目光温柔地看着儿子。
然而,就在她视线掠过谨承身后时,恰好注意到了那个容貌俏丽的宫女。
燕霁雪不由得有些担忧。
承儿正是心思萌动的年纪,身边放着这样漂亮的宫女......
怕是不太好。
......
第二日清晨,东宫。
谨承刚起身,正准备叫贴身小太监伺候洗漱,却见寝殿门被推开,进来的不是平日的小太监,而是青葱。
她今日打扮得格外清新,衣裙也似乎更紧了些,勾勒出纤细的腰肢。
她端着脸盆,盈盈一拜,“奴婢伺候殿下洗漱。”
谨承一见是她,立刻皱起眉头,冷声道:“出去!换小禄子来。”
青葱闻言,眼圈瞬间就红了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哽咽道:
“殿下恕罪,可是奴婢做错了什么?伺候殿下本就是奴婢的本分。
若是殿下叫奴婢出去,管事嬷嬷一定会以为奴婢伺候不周,会打死奴婢的......求殿下垂怜......”
她哭得梨花带雨,好不可怜。
谨承到底年少心软,见她哭得如此凄惨,心里便有些犹豫。
他不耐烦的摆了摆手:“起来吧。”
青葱这才抹了抹泪水,连忙起身,殷勤地上前伺候。
她刻意贴近了些,身子也贴上了谨承的后背。
谨承顿时浑身僵硬,极不自在,只能绷着脸催促:“快些!”
青葱却仿佛未闻,声音娇娇弱弱:“殿下,您真好看......”
说着,竟整个身子柔若无骨般就要往他怀里靠。
谨承顿时怒不可遏,猛地一把将她推开,让青葱惊呼一声,跌坐在地上。
“放肆!”谨承又惊又怒,厉声道,“滚出去!”
青葱吓坏了,坐在地上掩面哭泣:“殿下,奴婢不知做错了什么,奴婢只是帮殿下穿衣啊......”
“滚!”谨承已经不想再听她多说一个字,高声唤来侍卫,“把她带下去!交给管事嬷嬷,就说,就说她毛手毛脚,将她调去别处。”
青葱被拖了下去,哭声却一声比一声凄惨。
谨承以为此事就此了结,心中却依旧烦闷不已。
然而,不过半个时辰,便有太监慌慌张张来报。
说那宫女青葱被管事嬷嬷以“勾引主子品行不端”为由,下令杖责二十,如今已打得皮开肉绽,奄奄一息,怕是活不成了。
谨承闻言大惊。
他只是让调走她,哪有下令责打,更别说往死里打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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